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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October 21, 2009

我住在新加坡,来自中国

那天和家人一起出外用餐,我叫了中国的干炒河粉,令攸叫了中国的鸡饭。连薄饼也是中国制造的。

我与妻为之嘡舌。

曾几何时,我们生长的地方不知不觉,充塞了一群方言连我祖父母也听不懂华人。

记得小时侯外公对我说过他离乡背景的故事。他不愿被徵召入伍,偷了家里一些钱,跟了一艘下南洋的船,来到了星洲。也就是现在的新加坡。起初生活很苦,后来儿女成群时。。。还是很苦。我好像从来没有见他享受过生活。他有一句口头禅,我至今仍记得。每当他遇到什么不平事都会以标准的福建话喃喃自语:“大贼,大贼!”。听他讲述他早年在新加坡的生活实是我童年的一部份喜好。

华人有一种美德,只要下一代有希望,多大的苦都挨得过去。

有一天我经过靠近家的天桥,见到了许久没见的在商店买卖食品的小姐,因为她工作勤奋,时间又长,所以我很自然的就问:“好久没见,是不是回中国探亲了?”没想到她劈头就骂:“谁跟你说我是中国来的!”

原来不是工作时间长,又辛苦的都是中国人在干。这个乌龙够大了。不过我说她是中国人,原也是没错。

只有一点我到现在还是没办法克服。有回我看到一栋正在兴工的建筑,上面挂着一个大牌,写着:“中国建筑(新)私人有限公司”。我没想到清华大学,却有点毛骨耸然。得罪,得罪。

不过,我喜欢他们把旧有的‘金文泰’,另译成‘金满地’。日本有银座,新加坡有黄金满地。不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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