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s

Wednesday, August 20, 2014

民众树

最近有所领悟,并发现,新加坡生长在密集组屋群间的树木,因为开枝散叶,许多枝叶不能自顾的接近居民的窗户,这些子弟们都难逃被截断的命运,纷纷被剪的剪、砍的砍,然后被丢弃的草地上,等待大自然把它们吸收、消化、回返大尘土。

我经过时望着东一丛、西一堆的残柳败枝,仿佛听到它们无声的挣扎。

这情景在我脑海徘徊不散,勾画出民众的心声。我国的各种制度固燃接近完美,但却不能完美的治理日渐开明的人民,我们不要国家只顾繁华,一味的只往单一方向发展,我们要能纵横东西,不要只能向上。

我们要一个讲人情的社会,不要只谈利害的邻里。

我们要一个重能力品格的社团,不要只谈裙带文凭的团体。

要能达民生的领袖,不要只求自身功利的政客。

Friday, August 01, 2014

乡间、小岛、双轮亲子会

兴所至,我们长途跋涉的去到樟宜码头,再坐小柴船到久违了的乌敏岛。

因为胤熙与信芊刚学会骑脚踏车,我们又募名岛上乡村气息,不迟劳苦而行。


孩子们都对短短几十分钟的海航不胜兴奋,小昀深犹为如迷,整个航程中一直注视着船外的海、天、飞禽们,仿佛进入了另一世界。


不时,到达目的地,见到岛上风光依旧,左一群在海滩嬉戏的华人游客、右一群自顾言笑的学生,与懒洋洋的岛上居民成对比,给小岛增添许多生气。热闹当儿,我也不觉得感到一股神清气爽,心想这是不是小岛上平常的一天。连平时不苟言笑的妻也眼带笑意,初时我提意到这里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我们没有花很长时间游览码头周围景色。老大、二、小女和我很快的就来到脚车店铺外,选好了探索的脚车,准备出发。妻和小宝不适合参与,则会留下四处逛逛,寻访民情。老二和小女花了点时间熟练脚车后,我们沿着唯一不知名的路跑着跑着,不算长,么许就到了我们的第一站,在矿湖旁小歇片刻,留影几度,又继续前进。



整个行程有许多小惊险,迷路、翻车、攀险坡等,停了不少站、喝了许多汽水、拍照又拍照,最难得的,是父子女们说说笑笑,谈天说地,一路上亲情交流,不胜喜悦。

到最后也没人介意飞虫的骚扰,真真正正的流连忘返。

读者若有兴趣,可到我面谱上的相簿一缆。笔者就此结笔。

连结相簿




Thursday, July 24, 2014

双轮会



我努力的回想第一次学脚踏车时用了多久的时间。有没有特别的心里障碍、心情怎样、对谁印象深刻等等。记得当年,不知道脚踏车是不是奢侈品,只知道不常见,往往是几个小孩共用一辆,轮流骑着,在初代没房没厅组屋区、相互连贯的摩登五脚机,来回奔驰。

追逐野猫,追逐着童年的欢乐。

依稀记得,童年好友把持着脚踏车尾,助我学车。他在我没注意时就忽然放开了手。没刻、又在我后面远处叫我。我还记得回头时见到他已经再没扶住车尾,那种感觉、词穷唉。

回过神时,已把脚踏车刹停在离大阴沟几寸的地方。

现在我教导自己的孩子们踏脚车,一切反一般传统的教导方式,没顾忌逻辑与安全,只教他们凭身心的感觉,怂恿、放胆、加速,也没先教会刹车。

但看他们没两个钟就学会了,不自觉为得自己的教导方式,感到自豪。

这一次父亲子女的双轮亲情聚会,堪称完美矣。

Ruth learns to cycle
William learns to cycle

Monday, July 07, 2014

夜间的零零星星

昨天零时,乘着妻与老小已入眠,启动释放肚子里的饿魔谗嘴猫,到厨房挖出了点心。心想一面看着喜爱的美国电视剧,一面独享着这罪恶的仪式。

我临睡前的仪式。

就在我打开点心发出悉索声时,老小像小猫一样,一声不发的坐起,然后飞快的下床,又飞快的来到我面前,伸出他的小手,直指着我的点心直说,

“嘛嘛,嘛嘛。”

哇,非常灵的鼻子,有其父必有其子。妻也笑了。

Wednesday, June 25, 2014

寂了

四周有各种各样的声音,小孩大声的要求妈妈买那可爱的玩具、孟加拉客工细声对印尼女工的情话、保险经纪信心满满的销售声、还有、孤独男女的心跳声。

轻微的冷气透着淡淡的寂寞、不哀不伤,静静的。

独自啃着快餐的那种感觉,找不到形容词。是寂了。

Monday, June 23, 2014

重重叠叠的温暖


小昀深的脾气有如石头般,没有感觉到抱在怀里的那份温暖,就一直表现烦躁,不肯入睡。

二哥虽也累了,却愿意让小昀深躺在身上,以此身暖他身,并守着他,护着他。

大家也累了,回家的路愈显的远。

没什么留意大家脸上的表情,不过我可是一步一春意。

Wednesday, June 11, 2014

信芊的小草

当你整夜凝视着撒下的种子,会发现它一吋一吋的在长大。生气勃勃的,它从不理会将要面对的风雨,也无视于周围的荆棘,只管勇往直前,一无反顾。

这是小女信芊栽种的小草,她要我帮忙照料,我对栽植没兴趣,也没心得,不过不忍拂她心意,就插下了一根小木枝,扶直那纤弱的小草,再用细微的线把它们小心奕奕串的串联在一起,看着那细腻又笔直的小花,以及小女儿喜悦的表情,我不期然的笑了。

过后小女儿告诉我这叫洛神花。我很难想象它会由浅绿而长成红彤彤的样子,仿佛长大成人的少女,脱掉稚气,向世间展露娇媚。

我期待。

思绪慢慢的到了若干年后,当我们望着血红的玫瑰花茶。会不会感叹?生命,往往是抱着希望,不停的在争扎,追逐着自由;却往往带着遗憾,慢慢的老去,逝去。

Tuesday, June 03, 2014

冬眠的时候到了

沉睡了五个月的大灰熊刚好遇见了路过的甘地,饿昏了所以问道:

"善良的先知啊,我几个月没吃没喝了,你能不能施舍施舍一下给点食物?"

甘地正色说: "你能吃时不吃,选择睡觉,现在是春天,到处都是东西吃,你身强体徤,不思考如何解决自己的问题,却到处叫人家帮助你."

大灰熊不大高兴, "我睡觉是环境所逼,是为了我们熊之一族能走更远更长的路,并不是懦弱或没有骨气!"

甘地说: "我为大众而禁食,衣食不足,企求人民能就此而清醒,那是我自己要走的路,难道要到处要求人民为我铺路?"

"你为了你的一族而尽心,到头来却只会要求一族人为你而付出,这是自我为中心的表现."

了解别人的苦难,说出来并不够,要独自承受这些苦难,解决它们,再把功劳归功于受苦的他们,是为英雄.

You, my friend, are not a hero, but a hungry bear.
你不是英雄,只不过是一只饥渴的大灰熊.

注: 笔者什少评论人事,但往往见血,看吧.

五彩缤纷的新城

新加坡人肯定喜欢彩虹,从颜色鲜艳的吉蒂猫,到张灯结彩的乌节路,每一种能凃上颜色的东东,都看得出来。

大芭窑屋顶反政府,不,反政党的涂鸦也是一种积极的表达。 只可惜不是画得很好。

写这一篇时恰逢端午节,办公的地方纷纷有斑蓝叶包着糯米的食品出现,难以入口,不知为何物。 我虽然一向不甚欣赏屈原,不过传统的棕子,可爱吃的很,但对加入鲍鱼的, 我可不敢恭谓。

彩虹在新加坡是不多见,常见的倒是彩虹的爱情观,红色的肉体情欲,粉红色的同性之恋,黑色的自恋,灰色的多角爱情,以及白色的男女之情。

你的子女会选择什么颜色?

Thursday, May 29, 2014

清新的署光

今天早上起得特别早, 挨着窗把窗帘打开, 看见阳光在迎接我, 它懒洋洋, 又任性的挂在窗前, 欲迎还拒, 令人有点不舍.

好像多情的少女在试图温暖大地一样。

大地无动于衷。

我不禁怀念念起青春, 当我还在热恋着太阳的那一段日子. 我责备树木, 为何能无视于如此无私的付出。从此我更加爱太阳。就算有时它晒得我晕头转向。就算它从来没有对我说出一句话.

重逢时, 我一直想着它在远方的日子, 是不是一样这样子的付出, 是不是一样这样子的沉默.

不要在找了, 专心的为自己燃烧,你是值得的.

“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而又何羡乎?”

Wednesday, December 19, 2012

作做写真

人渐渐的老去,才发现收藏在脑袋的回忆也逐渐逝去,怎么找也找不到。这是痴呆的开端,还是精神开始反扑归真,去芜存菁?过去发黄了了的青春热忱,不知散落在哪角落,掬不起,寻不着。生活中一点一滴,像镜湖一样清澈宜然,偶尔飞来蜻蜓点水,不时倒影闲鹤归帆,乐而不淫,哀而不伤。

是该买笔记本了。越是不想写,越是写不出,越是不写出,越是想不写。

想写些关于世界的大事, 像大家报导新闻一样, 煞有介事。偏偏许许多多真实的事,都不为人道,不堪入目, 永远也不能令人信服。

想写感人的话,可以触动你的心房。像世纪大裁缝师那样,在心中描绘彩霞,再把它裁剪成霓裳,让人落泪,不让人褪下。

有没有快乐的事,能让我笔动而忘怀,能让老儿女们阅而雀雀欲动,纸载而飞扬,墨沾而明亮?让我把它们一一写下,为我们每日都伏在背上的家担,妈妈提在腰间两百多日的心肝,添一点欢畅。

有没有梦,数万年已经在奔腾的那种,烈火熔岩,残道暴政也不能淹没的那一种?我要刻写,让夜未瞑周神也匆匆而来,给先人来人后人枕脚绣一抹香,等他们拈着,拿捏成花,牵扯成缘,在千千万万的微灯光下。我们可以凝视着它。

有歌吗?我们吸吸嚼嚼,嚼嚼吸吸,仍旧忘不了的那一 首。我们从书上把它偷偷摸摸的抄下来,一直挂在咀边,直到物转星移,儿女成堂,仍然会在听雨时哼起的那一首。

乘着越来越凉的夜,把它们写下来。




Wednesday, October 10, 2012

我诗乌衣巷

朱雀桥
野草花
乌衣巷
夕阳斜
历时文家燕
草草冢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