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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uly 24, 2014

双轮会



我努力的回想第一次学脚踏车时用了多久的时间。有没有特别的心里障碍、心情怎样、对谁印象深刻等等。记得当年,不知道脚踏车是不是奢侈品,只知道不常见,往往是几个小孩共用一辆,轮流骑着,在初代没房没厅组屋区、相互连贯的摩登五脚机,来回奔驰。

追逐野猫,追逐着童年的欢乐。

依稀记得,童年好友把持着脚踏车尾,助我学车。他在我没注意时就忽然放开了手。没刻、又在我后面远处叫我。我还记得回头时见到他已经再没扶住车尾,那种感觉、词穷唉。

回过神时,已把脚踏车刹停在离大阴沟几寸的地方。

现在我教导自己的孩子们踏脚车,一切反一般传统的教导方式,没顾忌逻辑与安全,只教他们凭身心的感觉,怂恿、放胆、加速,也没先教会刹车。

但看他们没两个钟就学会了,不自觉为得自己的教导方式,感到自豪。

这一次父亲子女的双轮亲情聚会,堪称完美矣。

Ruth learns to cycle
William learns to cycle

Monday, July 07, 2014

夜间的零零星星

昨天零时,乘着妻与老小已入眠,启动释放肚子里的饿魔谗嘴猫,到厨房挖出了点心。心想一面看着喜爱的美国电视剧,一面独享着这罪恶的仪式。

我临睡前的仪式。

就在我打开点心发出悉索声时,老小像小猫一样,一声不发的坐起,然后飞快的下床,又飞快的来到我面前,伸出他的小手,直指着我的点心直说,

“嘛嘛,嘛嘛。”

哇,非常灵的鼻子,有其父必有其子。妻也笑了。

Wednesday, June 25, 2014

寂了

四周有各种各样的声音,小孩大声的要求妈妈买那可爱的玩具、孟加拉客工细声对印尼女工的情话、保险经纪信心满满的销售声、还有、孤独男女的心跳声。

轻微的冷气透着淡淡的寂寞、不哀不伤,静静的。

独自啃着快餐的那种感觉,找不到形容词。是寂了。

Monday, June 23, 2014

重重叠叠的温暖


小昀深的脾气有如石头般,没有感觉到抱在怀里的那份温暖,就一直表现烦躁,不肯入睡。

二哥虽也累了,却愿意让小昀深躺在身上,以此身暖他身,并守着他,护着他。

大家也累了,回家的路愈显的远。

没什么留意大家脸上的表情,不过我可是一步一春意。

Wednesday, June 11, 2014

信芊的小草

当你整夜凝视着撒下的种子,会发现它一吋一吋的在长大。生气勃勃的,它从不理会将要面对的风雨,也无视于周围的荆棘,只管勇往直前,一无反顾。

这是小女信芊栽种的小草,她要我帮忙照料,我对栽植没兴趣,也没心得,不过不忍拂她心意,就插下了一根小木枝,扶直那纤弱的小草,再用细微的线把它们小心奕奕串的串联在一起,看着那细腻又笔直的小花,以及小女儿喜悦的表情,我不期然的笑了。

过后小女儿告诉我这叫洛神花。我很难想象它会由浅绿而长成红彤彤的样子,仿佛长大成人的少女,脱掉稚气,向世间展露娇媚。

我期待。

思绪慢慢的到了若干年后,当我们望着血红的玫瑰花茶。会不会感叹?生命,往往是抱着希望,不停的在争扎,追逐着自由;却往往带着遗憾,慢慢的老去,逝去。

Tuesday, June 03, 2014

冬眠的时候到了

沉睡了五个月的大灰熊刚好遇见了路过的甘地,饿昏了所以问道:

"善良的先知啊,我几个月没吃没喝了,你能不能施舍施舍一下给点食物?"

甘地正色说: "你能吃时不吃,选择睡觉,现在是春天,到处都是东西吃,你身强体徤,不思考如何解决自己的问题,却到处叫人家帮助你."

大灰熊不大高兴, "我睡觉是环境所逼,是为了我们熊之一族能走更远更长的路,并不是懦弱或没有骨气!"

甘地说: "我为大众而禁食,衣食不足,企求人民能就此而清醒,那是我自己要走的路,难道要到处要求人民为我铺路?"

"你为了你的一族而尽心,到头来却只会要求一族人为你而付出,这是自我为中心的表现."

了解别人的苦难,说出来并不够,要独自承受这些苦难,解决它们,再把功劳归功于受苦的他们,是为英雄.

You, my friend, are not a hero, but a hungry bear.
你不是英雄,只不过是一只饥渴的大灰熊.

注: 笔者什少评论人事,但往往见血,看吧.

五彩缤纷的新城

新加坡人肯定喜欢彩虹,从颜色鲜艳的吉蒂猫,到张灯结彩的乌节路,每一种能凃上颜色的东东,都看得出来。

大芭窑屋顶反政府,不,反政党的涂鸦也是一种积极的表达。 只可惜不是画得很好。

写这一篇时恰逢端午节,办公的地方纷纷有斑蓝叶包着糯米的食品出现,难以入口,不知为何物。 我虽然一向不甚欣赏屈原,不过传统的棕子,可爱吃的很,但对加入鲍鱼的, 我可不敢恭谓。

彩虹在新加坡是不多见,常见的倒是彩虹的爱情观,红色的肉体情欲,粉红色的同性之恋,黑色的自恋,灰色的多角爱情,以及白色的男女之情。

你的子女会选择什么颜色?

Thursday, May 29, 2014

清新的署光

今天早上起得特别早, 挨着窗把窗帘打开, 看见阳光在迎接我, 它懒洋洋, 又任性的挂在窗前, 欲迎还拒, 令人有点不舍.

好像多情的少女在试图温暖大地一样。

大地无动于衷。

我不禁怀念念起青春, 当我还在热恋着太阳的那一段日子. 我责备树木, 为何能无视于如此无私的付出。从此我更加爱太阳。就算有时它晒得我晕头转向。就算它从来没有对我说出一句话.

重逢时, 我一直想着它在远方的日子, 是不是一样这样子的付出, 是不是一样这样子的沉默.

不要在找了, 专心的为自己燃烧,你是值得的.

“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而又何羡乎?”

Wednesday, December 19, 2012

作做写真

人渐渐的老去,才发现收藏在脑袋的回忆也逐渐逝去,怎么找也找不到。这是痴呆的开端,还是精神开始反扑归真,去芜存菁?过去发黄了了的青春热忱,不知散落在哪角落,掬不起,寻不着。生活中一点一滴,像镜湖一样清澈宜然,偶尔飞来蜻蜓点水,不时倒影闲鹤归帆,乐而不淫,哀而不伤。

是该买笔记本了。越是不想写,越是写不出,越是不写出,越是想不写。

想写些关于世界的大事, 像大家报导新闻一样, 煞有介事。偏偏许许多多真实的事,都不为人道,不堪入目, 永远也不能令人信服。

想写感人的话,可以触动你的心房。像世纪大裁缝师那样,在心中描绘彩霞,再把它裁剪成霓裳,让人落泪,不让人褪下。

有没有快乐的事,能让我笔动而忘怀,能让老儿女们阅而雀雀欲动,纸载而飞扬,墨沾而明亮?让我把它们一一写下,为我们每日都伏在背上的家担,妈妈提在腰间两百多日的心肝,添一点欢畅。

有没有梦,数万年已经在奔腾的那种,烈火熔岩,残道暴政也不能淹没的那一种?我要刻写,让夜未瞑周神也匆匆而来,给先人来人后人枕脚绣一抹香,等他们拈着,拿捏成花,牵扯成缘,在千千万万的微灯光下。我们可以凝视着它。

有歌吗?我们吸吸嚼嚼,嚼嚼吸吸,仍旧忘不了的那一 首。我们从书上把它偷偷摸摸的抄下来,一直挂在咀边,直到物转星移,儿女成堂,仍然会在听雨时哼起的那一首。

乘着越来越凉的夜,把它们写下来。




Wednesday, October 10, 2012

我诗乌衣巷

朱雀桥
野草花
乌衣巷
夕阳斜
历时文家燕
草草冢林间


Tuesday, September 18, 2012

在电话上写一首诗

在电话上写一首诗
不理会世态炎凉
不管骄阳它气度嚣张

在冷却的咖啡里加一把糖
掩住苦涩
掩不住遐想

此地没有彩虹
没有雨后青鸟的轻唱
甚至没有
悲伤

只有滚滚尘埃
飞扬
落在
耳后
肩头上

(午后闲时不胜寂寥、随笔。)

Monday, May 07, 2012

还愿

人生一开场就已无条件的接受了许多的祝福。

世间可圈可点的善,国家的安定,父母的爱,我们继承了不少美好的事物。

我们没有欠这世界什么,因为那是无条件的。

像父母的爱一样。

一些能偿还的,在怀抱里,在枕边,伸手可及的,在门后的点点滴滴,在餐桌上的零零星星,把它们像灌溉花草般,细心的浇铸下去。

然后我们祈愿,让一切平和由这里开始。

生日快乐!妈妈与胤熙。